落景回风

此心安处是吾乡。

【超蝙】黎明予我新生(撕裂的末日AU) 10

Chapter 10

总部的设置方式和大都会教堂下的那个据点很像。不同之处就在于多了更多重的保险。

这里的人很多。卡尔注意到,有不少人的脸上都带着款式不同的面具,遮挡住了自己的面容。大部分人或多或少都有些武装,但是神情又是相当放松的。有些人站在走廊里聊天,手脚并用地比划着试图活灵活现地重现场景;有的人带着耳机从一头走到另一头,不时发出些笑声。

这一切,都和政府军总部很不一样。原来真正给自己带上面具的人不是这些蒙面的战士,而是他所属的政府军,带着无表情的假面,泯灭情感,藏起内心,多么的冰冷,毫无生机。

他们拐了一个弯,继续往里走,卡尔看见了更多的人。有三个人男性一边开玩笑一边勾肩搭背地往前走,有一对男女拉着手推开某个房间的们,还有两个女人在墙边……接吻。

被推到墙上的女人神情妩媚,有一头红色的波浪长发,皮肤泛着奇特的绿色,两只手覆在另一人的腰臀之上。把她推挤到墙上的那个女人,穿着颜色不对称的热裤,金色的头发扎成两条马尾,发尾被染成红蓝异色。她们二人紧紧地抱在一起,忘情地亲吻着,抚摸彼此的身体。

卡尔停了下来。不是说他不能接受这个,他只是从来没见过这个,在现实生活里,没有,这和两位主人公的性别也没有任何关系,只是……这一幕的冲击力对他来说实在有点大。这种场景对他来说太过私人、太过刺激了。

蝙蝠侠察觉到卡尔的不自在,看见了他通红的脸色。他也停了下来,从喉咙底部发出两声低咳。

“噢,小蝙蝠!”双马尾的女人片刻之后放开了她的恋人,转过身来打量他们二人。画着浓妆的脸看起来苍白得过分,上面显出些因为被打扰而产生的不悦来,但那点不悦很快就变成了调皮的坏笑。

她叉着腰站着,声音有种孩子气的轻颤,玻璃球一般的眼珠转来转去,目光在他们两人之间打转。“这是你的新宠物吗,小蝙蝠?”她又盯着卡尔看了一会儿,从上到下来回扫视了两遍,“挺帅的,但你不觉得他看起来有点呆吗?这不像你的口味啊。”

“呃……”卡尔愣住了。“我不……”

“不要理他,卡尔。”蝙蝠侠没有看着那个女人。

“噢。”女人夸张的吸了口气,扬起头来,“我想起来了,你是超……”

她没说完的半句话被那个绿皮肤的女人用手掌捂在嘴上按了回去。

“哈琳·昆泽尔博士。”蝙蝠侠指了一下双马尾的女人。

“是哈莉·奎茵!”女人纠正道,然后她拽过身后的人,挽着她的胳膊,“这是我的甜心帕米。”

“帕梅拉·伊斯雷。大家都叫我艾薇。”绿皮肤的女人向卡尔伸出手去,她的声音和她的相貌一样,有种难以形容的魅惑。卡尔发现她的身上有些深色的斑纹,是树叶的形状……

“开会。”蝙蝠侠站在离得远一点的地方,等她们介绍完自己才开口。

“什么?开会?太无聊了!”哈莉挽着艾薇还没有松手。

“现在。”蝙蝠侠再次说道。

哈莉撅了一下嘴,像是又要说点什么,艾薇连忙拉着她走了。

 等那对情侣走进旁边某个房间之后,蝙蝠侠微微转过头看着卡尔,“不要太在意了,她们一直都是那样的。”

“哈。”卡尔叹了口气。

“你在这里等一下。”蝙蝠侠说,指了指旁边的房间,“你可以休息一下,我一会儿会来叫你。”

卡尔闻言点了点头,走进了那个房间。

房间的墙壁上贴着有素雅花纹的墙纸,有奶油色的窗帘,还有卡其色的沙发。

卡尔坐在沙发上,从旁边的茶几上随手拿起一本书开始看。

大约半个小时后,蝙蝠侠黑色的身影出现在门口,“你过来吧。”

 

那是个会议室。一张长条形的会议桌,两边各坐了三个人。蝙蝠侠拉开长桌一头的椅子,坐了下来,并示意卡尔坐在另一头。

卡尔走过去坐好。他注意到自己能认出所有在座的人来。除了旧同事哈尔·乔丹,刚刚见过面的哈莉和艾薇,他和奥利弗·奎恩以及化名夜翼的青年也都有过接触。

除了的那个坐在绿箭旁边的、穿着黑皮衣的金发女人。他知道她的名字,听过她彪悍的作风和立过的战功,但他们没有真正见过。

“黛娜·罗瑞尔·兰斯。”黑金丝雀伸出一只手来,“我并不怎么想和个超能混蛋打交道。但,嘿,你好像还没混蛋到他们那样。”

卡尔站起来友善地和她握手。“克拉克·肯特。”卡尔考虑了一下之后,报出自己的化名。

奥利弗爆发出笑声:“哦得了吧,我们知道你是谁。你以为刚才我们都坐在这里听蝙蝠说什么呢?”他一只手抬起来,绕着桌子划了一个圈:“我们这几个能坐在这儿的人早就互相知根知底了。”

“那好吧。”卡尔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,“卡尔-艾尔。”

他们互相知根知底。那就意味着……蝙蝠侠和夜翼,这些人都知道他俩到底是谁。说不好奇是假的,但此时此刻卡尔因为这些抵抗组织的元老愿意接纳他加入会议,已经相当振奋了。

“哈尔。”卡尔看着绿灯侠,“上次不是个好时机,但下次你一定要给我说说你都经历了些什么。”

“没问题,兄弟。”哈尔咧着嘴对他笑。

蝙蝠侠轻轻地敲了一下桌子,却足以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。

“卡尔-艾尔,也就是被人们熟知的超能战士‘超人’。”他说,“愿意站在我们这一边,为了推翻被‘主脑’所控制的强权政府而战斗,改变这个在抑制剂的影响下灰暗无光的世界,对此我们表示诚挚的感谢。”

听到这话的卡尔略有点不自在地在座位上扭了一下,但他还是保持着脸上的笑容。

“现在的情况我们刚才已经谈论过了,我们不能保证总部没有被政府军渗透。卡尔-艾尔的身份暂时还不适宜公开。”蝙蝠侠接着说道,“我能说的就这么多了,如果各位还有什么问题,可以直接问。”

没人提问,没人出声。大家都看着卡尔,只是看着。这让卡尔有种错觉,这些人其实早就提前排好了剧本,蝙蝠侠那句话并不是真想让谁出来提问,就只是……说出来,为了让他感觉轻松和更被信任一点。他晃了晃脑袋将这个想法甩了出去。

“既然没有问题。”蝙蝠侠最后下了结论,“那今天可以散会了。”

在座的几人陆续站起身来朝外走,艾薇和哈莉还胶在一起,哈尔在走过卡尔身边的时候拍了拍他的肩膀。夜翼在蝙蝠侠身边停了一下,偏过头朝卡尔的方向看了一眼,又转回去看着蝙蝠侠的脸。

“我们说过这个了。”蝙蝠侠一只胳膊搁在桌子上,抬头看着他,“你还想再听我说几遍?”

“可是……”夜翼看起来有种奇怪的扭捏。

“回去。”蝙蝠侠的手指略略蜷起来,“我们回去再说。”

最后夜翼又看了一眼卡尔,有点不情不愿地也出门了。

房间里剩下他们两个。

“我想说的是。”卡尔抓了一下他的头发,“你带我来这里,我知道你是想让我明白,你们没有怀疑我了,你们真心实意地愿意接受我成为你们中的一份子。你把我带去你们的高层作战会议,给我如此礼遇,让我知道你们确实看重我。但说真的,蝙蝠侠,这让我有点不舒服。”

 “不,卡尔,”他说。“我不是这样想的。我试图传达给你的信息,是而且只是,让你知道我们可以一起战斗。”

 蝙蝠侠蜷起的手指握成了拳。

“我想让你知道,我们的组织现在已经有了很大的力量。而我们的生活……和地上的那些人是多么的不同。就像我以前说的,我想让你见见他们。仅此而已。”

“对不起,我误解你了。”卡尔果断地道歉,“但现在我明白了。”

“没关系。”蝙蝠侠说,低下头看着桌子。

他收紧的手指慢慢地放松了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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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是不知道有没有然后了。如果还想看的话请点赞或者评论告诉我吧(。

虽然用了一贯的“不近人情”“严厉”“冷淡”等词来形容这个老爷,但我觉得这个老爷,其实好相处到都要OOC啊orz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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